“这位牺牲的战士,是南洋华侨。由于裘真理要来中国,故而带上了这张唱片及诀别信,打算替这位同志找到还留在故乡的亲人。”这时,沈忱走了进来,将呼蓁蓁不知道的细节给补充完整了。

        沈怀不懂这些,只是觉得歪果仁的音乐和我们的宫商角徵羽不同、和戏曲也不同,听着听着,生出一股向往之情。他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些所思所想,沈忱听他这样描述,便告诉他,“所以,德沃夏克的《E小调第九交响曲》有个副标题——自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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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叔公来找韩英,想问她何时可以动身前往沙家浜,他希望尽早去了,可以好好安顿自己的侄孙女。韩英只是阿庆嫂与根据地之间的纽带,她其实并非常驻根据地,这事儿,得征得校长的同意。因此,韩英领着叔公,一起去找校长。

        她们找到校长的时候,校长恰好在与沈忱说事情,韩英便拉着叔公在一边闲话家常。未几,见沈忱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独自离开了。韩英和叔公对视一眼,都有些迟疑。反倒是校长,看见她俩站着不动,笑着招呼她们过去……

        沈忱回到书房,那张泛黄的糙纸平摊在他的书桌上,他背着双手,站在书桌边的窗口前,仰望天空。

        兄长说,我们的国家积贫积弱,现在,需要有人挺身而出;

        校长说,吴江沈氏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河姆渡遗址所具有的考古价值无法估量;

        兄长说,我们的科学技术水平落后、社会生产力低下,建议出国学习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比如:机械制造类;

        校长说,日本人之所以会发动侵华战争,其实并没有将中国视作它的对手,在它看来,中国只是一个可以为它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资、人力供给的巨大仓库。它只要将这个“仓库”据为己有,自己强大的陆军就能北上灭掉苏联、海军则南下足以干掉美国;

        兄长说,若是将来有朝一日,你我拥有共同的人生奋斗目标,到那时,我们一定会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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