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两天。我处理。”
两天后,王家的门,上了锁。
阿娇去敲门,没有人应。?她透过门缝往里看,家具还在,却已经空了一半。邻居说,王家好像连夜搬走了,听说是老家有急事,整户都迁回去了。联系方式、地址,全部换了。
老王没有再回她任何消息。
阿娇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手里还拿着那张验孕报告。?风从楼梯口灌进来,吹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她想哭,却发现眼睛干得厉害;想叫,却发不出声音。那个会命令她、会绑她、会在她体内一次次射精的男人,连同他的妻子和女儿,就这样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她怀孕了。?而他跑了。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颜色。
阿娇请了假,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反复摸着自己的小腹。里面有一个生命正在生长,可它的父亲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她想起被绑着手哭着说“只有主人能进来”的自己,想起夹着精液去上课的自己,想起在酒店里三个洞被轮番使用后虚脱的自己——全部都成了讽刺。
她最终还是去了医院。
人流手术安排在一个阴天。?她独自签字、独自躺上手术台、独自听着仪器的声音。医生问她有没有家属陪同,她只是摇头,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