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陆修的手掌托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强行提了起来,以一种更为深入、更为原始的姿势将他抵在冰冷的金属台角。那种撞击感传遍了四肢百骸,带出了一连串破碎的抽气声。沈淮将额头抵在陆修的肩膀上,感受着那颗心脏在自己胸膛外剧烈搏动。
这不是爱,这是一场漫长的、灵魂的相互蚕食。
指挥室外的寒风发出尖利的哨声,彷佛在宣告着文明的最後篇章。而他们在这座摇摇欲坠的钢铁坟墓中,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完成了最後的结合。随着陆修那狂暴而沉重的最後一击,沈淮感到意识中的最後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他彻底沈沦了,连同这座废墟,一并归於陆修那疯狂且绝对的掌控之中。
随着最後一阵近乎癫狂的冲击,沈淮的视界彻底化为一片刺目的白光。那不是死亡的预兆,而是感官在极限压迫下崩溃後的幻觉。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陆修怀中剧烈痉挛,每一块肌肉、每一寸骨骼都彷佛在这种毁灭性的结合中被重新拆解、重组。
「沈淮。」陆修的声音在耳畔变得空灵,却又如钢铁般沉重。他没有在释放後抽离,反而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姿势,将沈淮死死地扣进自己的胸膛,彷佛要将两人的躯体在那一瞬间彻底融为一体,镶嵌进这座冰冷的坟墓里。
沈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鸣响,那是灵魂被抽乾後留下的最後痕迹。他瘫软地挂在陆修身上,感受着後者体内那股狂暴的热度正一点点渡向自己。在那种濒临冻结的环境下,这种热度成了唯一的信仰。他曾经拥有过的权力、荣誉、对人类未来的构想,此刻全部化作了过眼云烟;他所渴望的归宿,竟然只是陆修这双布满茧子、带着支配慾的手。
「你赢了……」沈淮伏在陆修肩上,气息紊乱而颓靡,泪水将陆修的衣领浸得透湿,「我什麽都不剩了。我连最後的一点自尊……都被你碾碎了。」
「这就是我给你的奖赏。」陆修低头,粗暴而温柔地吻去沈淮脸上的泪痕,那双原本冷酷无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浓烈的偏执,「不需要自尊,不需要未来。现在的你,乾净得像一张白纸,上面只写着我的名字。」
指挥室外,最後一根支撑钢梁在严寒中发出了脆响,整座指挥中心开始缓慢地、无声地向下陷落。但两人对这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或者说,他们早已将这场毁灭视作了这场仪式的终点。
陆修的手指插入沈淮汗湿的发间,强迫他仰起头,在那张精致却绝望的脸庞上,留下了最後一个带着铁锈味与占有慾的吻。他在沈淮口中辗转厮磨,掠夺着他最後的一丝氧气,将那股属於自己的、带有侵略性的气息彻底注入对方的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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