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要证明什麽似的,还比了比自己打着赤膊的精壮身子。
尉迟逊根本不信他的鬼话,一想到自己在梦中的呓语不知道被他听了多少,着实羞愤,怒气冲冲的抡起长枪就朝他刺去。
没料到尉迟逊的举动,向止戈想都未想,身体已自动反应。
他斜斜一侧避开锐利的枪头,连连拆了他几招,虎口一伸就紧锁纤细的颈,将瘦弱的身躯重重抵上树干。
尉迟逊只觉自己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呻吟尚未逸出,就全数被扼在喉间,窒红了脸。
所幸向止戈迅速放手,不过短短数秒间,却已让他眼前发黑。
尉迟逊呛咳不已的瘫坐在地,仍心有余悸,全身寒毛直竖。
他当下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排山倒海涌来的恐惧不仅来自於肉体的疼痛,凌驾於其上的是向止戈眼中盈满的杀意,就算下一秒就被扼断颈他也不会意外。
他向来讨厌向止戈的眼眸,纵情而不加掩饰,愉悦时那眼底的笑意太灿烂,得意时那眼底的快意太欢畅,生气时那眼底的怒意太张狂…
但他从没想过,敛去了灿烂、敛去了欢畅、敛去了张狂,那深不见底的幽眸探到的竟是杀人如麻的狠戾。
好半晌终於能够正常呼吸,尉迟逊缓缓起身,背传来一阵剧痛,疼得直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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