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望向他。
「所以？」
「所以别把我的水拿去审人。」
伊菁笑着将杯子推还林小云。林小云端起来喝了一口，还向老柴扬了扬眉。
老柴抬手想拍他，林小云早将椅子往旁边一挪。
「看，这一下我也知道。」
「你少混在一起！」
「不然你慢一点，我好装作不知道。」
牛霸接住被碰歪的托盘，往桌子里头一推。
「你们再闹，我就先知道这盘子怎麽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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