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下吴明听见安弥时曾稍作停顿,却没有将这一点写成确证。

        林森森继续往下看。

        人肯来见,谈话也未曾翻脸。问得越过工作范围时,吴明便反过来要求对方先说清楚事情。没有炫耀本领,没有因为被探问便当场动手,也没有在对方告辞後追出去。

        她原先听裴照衡说起吴明,听到的多是交手时的情况。

        如今另有一个人,坐到了他面前。

        两份说法里,终於多了一些刀掌以外的东西。

        林森森将关於主委的问答移回眼前,唇边缓缓浮起一点笑意。那笑容很美,却没有人能从中分辨,她究竟满意哪一处,又对哪一处起了疑心。

        部属把自己如何提问、吴明如何回答,都记了下来。到了吴明反过来问他的地方,却只留下几句概述。

        林森森的指尖停住。

        同样一个回答,接在不同的问题後面,便可能有不同的意思。这份回报里,少了另一半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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