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慢，说到不确定处便停下。楚心河核对後，只许他保留这一小段接引，没有让他继续增加。
老柴维持片刻，手掌又渐渐暖了。他正想把这份暖意也算进接引所得，却想起方才尚未练玛纳时，掌心已能有同样的变化。
他依所授方法收束，睁眼望向她。
「後来手热，我差点又把自己的力量算成外面来的。」
「所以不能只凭掌心发热，就认定接引成功。先分清来源，再谈能承接多少。心之监可以帮你定向，不能替你省去这一门的修习。」
老柴在纸上记下接引时的问题，又将方才收束的经过说了一遍。
楚心河逐项核对，确认他已依所授方法收妥，自身运行也已平稳，才让他进入下一项。
他低头看着双手。
手上没有奇光，也没有惊人的热力。
但那份与自己原有力量不同的感应，他终於不必全靠想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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