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冰冷的。
贴着胸口内侧，缝在衣襟的暗袋里，刚才在洞里太慌张，完全没注意到。
她皱着眉，把那东西掏了出来。
是一块令牌。
巴掌大小，黑沉沉的，摸起来不像铁也不像木头，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令牌边缘雕着一圈缠绕的花纹，细看才发现，那是一张张扭曲的、张着嘴的人脸。
正中央，刻着三个字。
枉死城。
李晴燕盯着那三个字。
盯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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