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清瘦,脱了衣裳才发现肩膀极宽,腰腹紧实,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只是那身冷白的皮肉上,横七竖八地交错着十几道狰狞的陈年鞭痕,从左肩一直蔓延到后腰,看着触目惊心。

        那是当年在天牢里受刑留下的。

        江鹤只留了一条薄薄的白色绸裤,踩着玉阶下到池子里,温热的泉水漫过他的腰际。

        他撩起水洗了把脸,把湿发往后一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锐利的凤眼,朝着岸上的姑娘勾了勾手指:“下来。”

        姜雪妩磨磨蹭蹭地解开披风,只脱了外衫,留着一件贴身的藕粉色肚兜和亵裤,扶着池壁一点点往下挪。

        水有点深,刚踩到底就漫过了她的胸口。

        单薄的绸缎布料一沾水,瞬间变得透明无比,严丝合缝地贴在身上,跟没穿也没什么两样了。

        她红着脸往角落的花瓣堆里躲,离他八丈远:“各洗各的啊,你不许过来!”

        江鹤靠在对面的暖玉池壁上,双臂搭着池沿,好整以暇地盯着她:“昨晚在值房扒我衣裳的时候不是挺威风?怎么下了水倒成缩头乌龟了?”

        姜雪妩装聋作哑,捧着水往自己胳膊上泼:“风太大,我听不见!”

        “听不见是吧?那过来给爷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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