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扣住沈淮的後颈,不容抗拒地将人狠狠压向座椅的皮革靠背。在漫天警报与重重包围的绝境中,陆修粗鲁地撕开了沈淮衬衫的领口,滚烫的双唇狠狠覆了上去。

        「陆修!你做什麽……唔!」

        沈淮的抗议被彻底封死在唇齿之间。这不是温存的亲昵,而是一场带着血腥与毁灭气息的掠夺。陆修的舌尖长驱直入,带着酒气与烟草的混合味道,疯狂地掠夺着沈淮的呼吸。车窗外是特种部队沉重的脚步声与呼喊声,车窗内却是两位权力主宰近乎自虐般的激烈交缠。

        沈淮的双手死死抓着陆修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对方的皮肉中。耻辱感与绝境带来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他浑身战栗。陆修的大手探入沈淮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衬衫重重揉捏着那处敏感的皮肤,粗粝的指腹带起阵阵战栗。

        「沈淮……记住这种感觉。」陆修贴在他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如同深夜的野兽,「不管外面有多少枪口指着你,你的灵魂和身体,都只能向我臣服。」

        他粗暴地褪去沈淮的裤装,在狭窄逼仄的车厢後座上,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嗯……!」沈淮猛地仰起头,颈项间的肌肉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剧烈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瞬间席卷了理智的大脑,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前方的特勤总管早已自觉地升起防弹隔板,将後座所有的春色与疯狂彻底隔绝。

        林肯车的避震器在寂静的清晨疯狂晃动,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微弱声响。陆修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每一次的顶撞都带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彷佛要将沈淮整个人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沈淮双手死死抵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京城的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汗水淋漓的背脊上,勾勒出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靡丽画面。

        「疯子……你这个疯子……」沈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理智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中支离破碎。他恨极了这种失控的感觉,却又无可救药地在陆修的掠夺中攀上极乐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真正的阳光刺破云层时,车内的疯狂终於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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