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报了一个名字。
三个月以后,她在这座城市里,再也找不到一份工作。
不是没有人要她。
是每一次她刚被录用,第二天,那家公司就会接到一个电话。
她换过七个住处。
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城郊的一家便利店做夜班收银。
六个月以后,她彻底不见了。
他从来没有再见过她。
他也从来没有问过她的下落。他想,他做的也不算过分,他只是不想要这座城市再有这个离开他的女人,但是他给过她的钱,足以让她下半生无忧了。
他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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