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朗手上整理着渔网,语气散漫又宠溺:“听老婆的话,跟长官搞好关系,没毛病。”
陈宝珠贴在他后背,凑到他耳畔,小声叮嘱:“难得搭上部队的人脉,你一定要抓住。他刚毕业就上了老山轮战,实打实立了二等功,三十四岁就坐到了副团的位置,全是自己拼出来的真本事。这样的人,不比你在酒桌上喝出来的关系,牢靠一百倍?”
程天朗动作一顿,转身看了看船舱,又带着诧异将宝珠搂进怀里:“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陈宝珠有意卖关子,不肯细说:“以后慢慢告诉你。总之你记着,别跟他逞凶斗气、针锋相对。上过战场的人真动起手来,能让你讨到什么便宜?”
连日潜藏的不安终于翻涌上来:“程天朗,我是真的怕。内地和香港不一样,这边的黑道,全看上面的态度。中央真要动真格,专项反黑组、军队反恐随时能落地。你……”
她的慌乱还未尽数说完,程天朗高大的身躯已经彻底将她笼罩,眼底的散漫尽数褪去,只剩沉稳强势的掌控力。不等她的忐忑蔓延开来,他已然低头吻上她的唇。
强势又温柔,缱绻又缠绵,带着绝对掌控的、安抚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霸道席卷了她所有的兵荒马乱,将她心头翻涌的恐惧、不安、患得患失,悉数碾压抚平。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稳稳托住她所有惶恐的心神:
“傻瓜,你早前不是特意找法务核实过?我这次来内地,真是本本分分,做正经生意来的,坚决不碰红线,不惹事端。老婆,乖乖在我身边,信我,好不好?”
两人正耳鬓厮磨着,艾尔肯已经换好潜水装备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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