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被儿子凝视着,爱妩心里一阵慌乱,避开儿子的炙热的目光,「那你也不能……不能……强……强奸妈妈……这是……乱……乱伦……」
「反正我爱妈妈,我才能给你性福,我才能满足你,妈妈。」
爱妩也不知道说什麽好,她不能接受儿子的所谓「表白」,她爱自己的丈夫,她的生活很幸福和平静。
「你……你说你……跟茹菁……也……做过?」话一出口,爱妩自己也呆住了,怎麽问这个问题!
「是啊,我高一那年就把茹菁阿姨给强奸了,那是我的第一次。」智鹏的口气就好像说的是吃饭喝水那麽简单,「不过她没有妈妈你好。」
「啊……」爱妩不禁发出惊呼。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她们真的会用下半身思考。爱妩被儿子强奸後内心深处其实在拚命替儿子找藉口,是不是儿子压抑得太久之类的,即便那明明是来自亲生儿子的无耻强奸,她也不愿相信儿子会变得如此邪恶。自己的孩子总是好的,教唆他做坏事的永远是别人。所以当听到儿子讲第一次做爱是跟茹菁时,立刻就对好友产生怨恨,认为她勾引和带坏了自己「纯洁」的儿子,而儿子口里的「强奸」却被她自动忽略了。
更有意思的是,不知不觉间她把儿子当作了自己的爱侣,她甚至嫉妒起茹菁,怪罪她夺去了心爱儿子的第一次。当她听儿子说自己比茹菁「好」时,心底居然产生一丝暗喜。收摄心神,心生羞愧的爱妩拒绝自己再想下去,强作平静地对智鹏说:「你先走,我自己回去。咱们今天……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妈妈原谅……你的冲动,不过以後……以後绝对不能这样,也……不能让你爸……你爸知道。」
智鹏心道,有了这次,还怕没有第二次?但他表面也很平淡,说了声「好的,绝对不会」就自己就先行回家了。爱妩见到儿子的态度变得如此冷淡决绝,望着他转身离去的高大背影,心中忽然飘过些许掺杂着失望、伤感的复杂感觉,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微笑着与其他人道别。
当天晚上,心事重重无法入眠的爱妩离开熟睡的丈夫身边,打算到厨房里倒杯水喝。经过儿子房门口时,爱抚怀着复杂的情绪停留了一会,却没想到忽然被人从身後抱住,嘴也被摀住。原来智鹏起床上洗手间,正好遇到爱妩,他立刻兴奋起来,想到自己要去出差三天,智鹏决定把存货全部送给刚刚被自己得手的妈妈。爱妩没想到智鹏在家里还敢乱来,一时失了方寸,无力挣扎几下後,就被「不守信用」的儿子抱进他的房间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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