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已探入她的裙底,扯下亵裤。

        “三个月没喂你这小骚穴了,它是不是也想我了?”他贴着她的脸,手指在花缝间肆意拨弄,直到那处软肉彻底湿透,蜜液直流,他才扶着自己那根可怖的肉柱对准穴口。

        “小月,我要进去了。你若是疼,就告诉我。”

        他平素在床笫间向来不知收敛,总爱破宫深捣,享受那种将她整个人完全占有的快感。可今日,他却压住那股急切,小心托着她的后腰,避开那微隆的小腹,扶着硕大的凶物慢慢往肉唇里挤。

        太久未曾容纳这般尺寸,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甬道,江绾月攀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绵软的娇吟。

        “嗯……”李观澜餍足的低喟道,“小月有孕后,怎么反而更会流水了……”

        顾及她肚里揣着个小的,他不敢完全没入,大半截凶物都留在了外头,只在一两处要命的地方磨人地顶弄。

        江绾月被这般不上不下地吊着,汁水已淌了一腿,忍不住就要主动往下坐,想要吃得更深些。

        “嘶——!”

        李观澜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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