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这时候就别添火了!

        别的事,她没脸反驳,可这一桩她绝不认。

        她怎么会盼着他走?那些他不在雍京的日日夜夜,她哪一天不是扳着指头算他的归期?

        每次收到他的信,她总要先翻到最后看归期,嘴上嫌他写得太长,夜里却又躺在床上,借着烛火从头到尾重新看上一遍。

        “我每次都在等你回来,你的信我一封都没有落下,我——”

        她慌乱地攥紧他的衣服,想让他再低头看自己一眼。

        李观絮却长长地合上了眼睑。

        她的话分明就在耳边,他却像是再也听不进去了。

        此刻,最先将他凌迟的,竟不是亲弟与发妻苟合的画面。

        而是这三年来,他为了公事跋涉过无数名山大川,每过一州一县,都会仔细挑出最精巧的点心、最别致的首饰和新奇的玩意,连同沿途见闻一起寄回去。

        有时怕她嫌信写得无趣,还要对着烛火斟酌许久,只为挑出几件新鲜有趣的事逗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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