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副天生挨肏的浪荡身子,只能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抓着季昼那件浸透了血水的残衣。
看着那血衣,她视线不由上移,看着眼前眼尾泛红、满脸痛苦的冷硬青年,心底叹了口气。
这人以前好歹也是个天之骄子,如今却被逼跪着听这种墙角,真是惨到家了。
江绾月咬着唇,强忍着下体被粗暴碾开的战栗,连破碎的喘息都透着虚脱,却还是竭力放软了嗓音:
“季昼……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唔……你不必、不必放在心上……”
泥水糊着她雪白的下颌,她甚至试图朝他挤出一个安慰的笑,“你……你不需要闭着眼睛……可以看着我……我不痛的……”
听到这软糯的、甚至带着哭腔的安抚,季昼浑身一震。
覆着阴郁湿气的浓睫如濒死的残蝶般剧烈颤抖,最终,极艰难地、一点点撑开了那双狭长的凤眸。
曾经耀眼如星辰、后来如死水般枯槁的眼眸里,此刻倒映着的,全是少女那张染着情潮与泪痕、却依然在努力朝他微笑的绝艳面容。
那颗红艳的泪痣,像极了一滴砸进他眼里的血。
她明明被那样残暴地凌辱着,承受着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屈辱,却还在试图安慰他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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