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翁将那刚上了彩的泥人递过来,江绾月托在掌心里细细打量,明明只是粗糙的泥巴捏就,但这副别扭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倒是跟季昼很是神似。
明明是个又臭又硬的闷葫芦,如今被捏成这副巴掌大的泥塑,倒平添了几分色厉内荏的委屈相。江绾月忍不住溢出一声娇软的轻笑。
只是她并未察觉,就在隔着半条长街、那摩肩接踵的熙攘人潮之外,有一道穿着云青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飞檐的浓重阴影下。
容九就这么定定地立在熙攘的人流中,周遭喧闹瞬间消弭。
那双狐狸眼里,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从容与风雅,眼底甚至氤氲起了一层脆弱的、微微发红的水雾。
真的是她……
自从那日在万宝楼偏阁里,那场荒唐激烈又决绝的缠绵后,这么多日,他就像是被人悄无声息地种下了一道无解的恶蛊。
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时,脑海里走马灯般闪现的,全都是她那副被情潮折磨得水光潋滟的艳丽面庞。耳畔反反复复回荡的,全都是她被自己撑开肉缝时那娇软甜腻的哭喘,还有那声勾魂夺魄、求他慢些深插的低泣。
他甚至在无数个不可自控的梦魇里,一次次变回那头粗鄙发情、被兽性支配的野兽。
他将她压在身下,用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残忍地填满她,听她在自己身下欢泣求饶,看着她那清冷的眼眸被自己撞得盈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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