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咕唧——”
沉重有力的耻骨重重砸在江绾月雪白的臀腿上,激起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上官持素像个杀红眼的疯子,那根狰狞紫红的柱身回回都整根拔出,带起两瓣翻卷的鲜红逼肉,再裹挟着四溅的浆液,以一种同归于尽的蛮力发狠地贯穿到底!他每一次发狠的深捅,都要将弟弟留下的那点残秽连同她新溢出的骚水,通通搅成一片模糊的浓稠白沫,彻底洗劫这处领地!
“不是爱勾引男人吗?!爽不爽?!啊?!”他被那极致的紧致爽得双眼微翻,嘴里却吐出与他形象截然相反的粗俗荤话,“看看你这口贱屄,咬我这肉屌咬得这么紧,水流得能把地淹了,还敢说自己不是个天生挨操的烂货!”
江绾月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狠肏顶得整个人不断往上耸动,小腹不可抑止地随着巨物的捅入高高隆起。她爽得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眼尾靡红,唇边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连串娇媚入骨的浪叫:
“啊哈……啊……痛……要裂开了……呜呜……顶得太深了……啊哈……”
上官持素发疯般凿入,毫无章法的狂暴抽送将小穴内壁磨得火烧火燎,他满脑子都是把这口装过自己弟弟精水的骚屄肏废,让她这辈子见了他这根巨刃就只能像条狗一样夹紧腿。
就在他以为这具娇躯已被自己的操弄捣得神志涣散、彻底臣服在跨间时,江绾月却在剧烈的颠簸中,猛地咬破了下唇,硬生生逼回了那股迷离。
我偏不让你痛快!
她睁开满是水光的美眸,像是个彻底玩坏了却又战意惊人的妖精,笑得放荡又讥讽。即便被插得声音都在发抖,骂出来的话却直接把男人尊严踩在脚底下:
“哈……就这点本事……也敢大言不惭……啊哈!你这老男人是不是没吃饭?!除了像头疯狗一样乱撞还有什么本事……根本没感觉啊!太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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