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蘅比执事堂的人来得更快。
她提着药箱进门,先看了看坐在椅上的沈照棠,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我。
「人带回来了,药倒记得让我送。」
我当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伤口渗血了。」
「我知道。」
她坐到沈照棠身前,示意她将左腿伸直。
我原本准备出去,却在转身时听见一声压得很低的抽气。
脚步停住。
纱布揭开後,伤口比我想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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