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叼住少年就跑,嘴里那个东西还在挣,玄色袍领被牙齿磨出几道白痕,牙一错,布裂开一道小口。他一只手攥着她下颌那圈白毛,另一只手去推她鼻子。
“孽畜!”
“松开!你这混账!”
“今日我非拆了你不可!”
她跃过矮栏,落地那一瞬,脊骨里的力气散了。
只留头顶那对耳朵与身后那条尾巴,她整个人扑进雪里,怀里那团东西脱手,直直摔进殿后那口新雪堆,塌了半边。
少年从雪里撑起身,立刻抓剑,剑举到一半。半边眉毛挂着雪,黑发贴在颊上,银冠歪到耳后。他一抬眼,就动不了了。
檐下坐着一个女子,肤白凝脂,湿发贴背,胸前一对乳儿团小而圆,风一吹便立起来。尾巴从后腰垂进雪里,卷住半圈。她坐姿歪着,膝朝外撇,正低头抠指甲缝里的雪。
脚小巧的很,脚趾蜷着。再看膝,膝下淡淡一小片青。目光行到腿根那一小片白影上,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闭住眼。
他似是不敢相信,又睁开,这会到看的更为仔细了。
胸前两点浅色藏着,正中一痕极淡的绯,压得极严。
他呼吸乱了一拍,整张脸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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