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发情期。”
这几个字仿佛是从喉咙里低吼出来的。卡俄斯转过身,荷鲁斯顿时屏住了呼吸。
神只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瞳孔扩张得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只剩下一圈细细的金边。眼中那股饥渴——那股凶猛的野性——仿佛化作一股实质般的力量,将荷鲁斯压回了枕头上。卡俄斯咧开嘴,露出尖牙,那笑容比平时更宽、更锋利;他颈部和肩部的肌肉紧绷如缆绳,青筋暴起。
“这种冲动已经积攒了好几天了,”卡俄斯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宛如裹挟着碎石的雷鸣,“从你发出求偶信号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我本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它,以为我的自制力足以凌驾于这种纯粹的生理本能之上。但你……”他那双巨大的手在身侧攥成拳,利爪深深陷入了自己的掌心,“你身上散发着蜂蜜的气息,带着渴望,还沾染着我的味道……我的身体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压抑了。”
荷鲁斯的穴口瞬间涌出大量爱液。这股突如其来且汹涌的湿润浸透了他身下的床单;而那股原本被压制、被掌控、被平复到勉强可控状态的热潮,此刻又如猛兽般咆哮着卷土重来……他的欧米茄本能察觉到了正在发生的一切。他的阿尔法进入了发情期。阿尔法的躯体渴望着繁衍、占有与征服;而荷鲁斯的身体则以每一滴分泌出的爱液,以及那饥渴空虚的穴口每一次紧致的收缩,回应着这份渴望。
“那就别否认,”荷鲁斯听见自己说道。那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他自己的——它变得更低沉、更急促,那是欧米茄在面对处于发情期的阿尔法时才会发出的嗓音。“别去控制,别再克制了。操我,“混沌”。像你那原始而狂野的本性一样,狠狠地操我。”
从“混沌”喉咙里迸发出的声音已不再是言语,而是一声咆哮——那是一种深沉、原始、属于阿尔法的怒吼,震得石室的墙壁嗡嗡作响,连床头柜上仅存的几瓶“霜蓟”药剂也被震得粉碎。这位神只一步跨过房间,那双巨大的手掌猛地扣住荷鲁斯,将他翻转成趴伏的姿势,抬高他的臀部,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这动作与白日里那般温柔的呵护截然不同。
就是这样。没错。这正是荷鲁斯所渴求的。不是那种温柔的膜拜,也不是轻柔的亲吻。这种——处于发情期的阿尔法所展现出的、原始而野性的占有——正是他自发情期爆发以来,身体一直所期盼的终极渴望。
“摆好姿态,”“混沌”低吼道。
荷鲁斯顺从地照做了。他将胸膛紧贴在床榻上,脊背高高拱起,臀部向上挺翘。这个姿势让他的穴口淫靡地敞开着;那丰满肿胀的外唇向两侧分开,露出了深处紧致收缩的入口,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中流出,顺着他金色的双腿蜿蜒而下。他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身下,柔软的肉团擦过褶皱的床单,乳头因极度充血而紧绷得阵阵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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