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辞低下头。
带着满身的水汽与浓烈的压迫感。
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温柔。
这是纯粹的掠夺。
男人的牙齿磕碰上她的唇瓣。力道极大。咬开她自己咬过的那道痂,血又涌出来,被他卷进舌头里。
舌尖长驱直入,蛮横地挑开她紧闭的齿关。
粗暴地扫过她整齐的齿列,搅她的舌头,把她所有的呜咽都堵回去。吻得很深,深得她几乎窒息。吻的同时腰在动。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宫口。水被带进去,又被她的淫水顶出来,顶得水面上的涟漪一下比一下乱。
口腔里残留的道血腥甜味,混合着灵泉水独有的草木清香,在两人唇舌间反复发酵。还有她自己的味道。甜的,腥的,从身下漫上来,漫进这个吻里。
他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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