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泉水中站起身。
白皙的身躯划破水面，带起一片水花。
水从锁骨往下滚，滚过乳尖，滚过腰窝，滚过腿根那些还没干的痕迹。晶石的光把她照得很白，白得身上那些齿痕、指印、吻痕全无所遁形。她没有遮。也没东西可遮。
她迈出灵泉，赤足踩在泥沙上。
右脚的伤一落地就疼，她咬着牙，三步走到顾晏辞身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男人。
这个角度太糟。他的脸对着她的小腹。再低一寸，就是她还肿着的穴。水珠正顺着那道缝往下滴，滴在他撑在泥里的手边。她想后退。心口的绞痛把她钉在原地。
顾晏辞双目紧闭，长睫被冷汗浸透，薄唇抿成一条没有血色的死线。
脸颊上的魔纹红得滴血。
虞挽半跪下来，单手搭上他的左腕。
两指按上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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