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的双腿依然死死扣在顾晏辞的腰间,不肯松开半分。
脚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又往里压。压一下,宫口就被撞开一点。撞开一点,她就颤,颤着把脸偏到一边,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黏在那些齿痕上。
顾晏辞单膝跪在她的身侧。
不是完全压死。是撑着。双手撑在她的头顶两侧。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猎物。
她紧闭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粉红色的皮肤在暗色的枯草间白得晃眼。两只奶子随着喘息摇,乳尖红得滴血,旧疤和吻痕全暴露在他眼底。小腹上有他顶出来的形状。腿根湿亮,穴口箍着他的根部,白沫一团一团地被挤出来,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汗水浸透了她凌乱的长发,几缕发丝黏在颈侧的齿痕上。
药力还在肆虐,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草叶上扭动,试图寻找热源。扭一下,穴就吸一下。吸一下,就把他吸得头皮发麻。她的腰自己往上迎,迎他的鸡巴,迎得更深,迎得宫口又酸又麻,迎得眼泪不停地掉。
顾晏辞眼底深处的最后一丝克制彻底断裂。
六百年的等待,生与死的纠缠,终于要在这一刻彻底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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