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去了断桥。
现实的断桥,中段塌了五十年,只剩桥头一截,孤零零伸到河心。夜里没人。月亮一牙。河水黑绿,流得很慢,慢得像睡着了。
阿蜜蹲在我肩头,忽然开口:
「今天,又能替你挡一下了。」
我嗯了一声。
「……最好,别用上。」
我伸手,把它从头到尾撸了一遍。它没躲,喉咙里咕噜一声。
下水。
河水比想的冷,激得我後槽牙发酸。我贴着桥墩往下潜,一口气压到肺底。
桥墩根部,水下两丈,有一点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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