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值班桌上一叠保养表又跳了一下。
他在电机嘴里动,动得很快,快到电机喉结一路往上顶,顶到他喘声从轮机长乳上方喷到我锁骨。
轮机长在电机嘴里泄,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电机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电机背上。
精液从电机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看到自己都在外面,看到自己像站在舱门外头听。
那天夜里我在里面。
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撞到我里面一路出水,水淌到他小腹上,他小腹上一道一道的深色。
水手这时候把柜上的烟罐推到一边,推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收绳也是那个角度。
他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顾缆绳的人後头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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