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张嘴,我自己把话儿送到语晴嘴里,送的方式和我入帐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语晴含得很深,深到我看见她喉结一路往上顶,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收过夜。」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语晴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那一叠缴费单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两次。」

        语晴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

        「两次都是我故意的,缴费单是我自己丢的,你信不信。」

        语晴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她喉结又往上顶,顶到她整个人往我小腹上贴。

        语霜把手掌按到语晴後脑上,按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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