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地面,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屄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姑姑家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牀栏栓。」

        表兄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我两手抓住护理站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他第二下顶得更深,深到我小腹里面那块被压住,压到我两腿之间一路出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护理站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蔡姓这时候把我从表兄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舌头在蔡姓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腾出来的那两只手没闲着,一只手掐住我奶子的下缘往上托,一只手从我腿中间伸过去,两根手指抵到我屁眼口。

        「护士这一格没上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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