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他耳朵里,撞到他龟头一路发烫,烫到他整个人从桌沿边往前倾。

        他这时候射了,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妹廖的肩,指甲嵌进她裙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的精液从妹廖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她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她乳沟时是热的,淌到她乳沟以下才凉。

        妹廖没有咽,妹廖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她下巴滴到柜上,滴到那一叠排班表最下面那一格上。

        姊廖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妹廖後脑上,按到她整个人压到他背上。

        「这一桌我明天要来。」

        姊廖说,说的时候拇指在妹廖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妹廖整个人从桌沿边软下去。

        他趴在姊廖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她虎口上,撞到不肯起来。

        雇主林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那一叠排班表放到柜上,放到很准,准得她每次管厝也是那个角度。

        她放完没有走,只跪到另一边的桌沿边,跪得稳,管厝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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