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是酒的甜、菸灰缸的烟味、和厕所漏水的那一股味,味道混在一起,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那一面是酒墙,墙上一格一格的瓶,格里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
债主这时候把阿山从吧台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墙上,压得他肩胛撞到水泥,撞得墙上一排单滑下来三张。
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姊的屄口,抵到那一节时姊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守店的女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吧台栓。」
债主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姊两手抓住台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姊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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