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训练日志从地板上捡起来,捡到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精液洇开一角,洇开到他念不出那一个名。

        苏彦伸手要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打训练赛也是那个角度。

        他把手掌压住,压到很轻,像怕那一本训练日志被吹跑。

        「这一夜我自己结,我讲了四年没人听,你自己算。」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苏彦手背上按住,按到苏彦整个人从桌沿边往前一步。

        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老周把柜上的白板笔按到很准,准得他每次画战术也是那个角度。

        苏彦把那罐能量饮料从柜上拿起来,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进门也是那个角度。

        苏彦没有说话,只把手掌摊到他後颈上,摊到他手上一松,松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苏彦这时候不让他站起来,苏彦把他从地板上提起来,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浴室那一条长凳上,坐下时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苏彦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苏彦怀里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