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
我射的时候叫了阿明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搅拌机的声音盖过去，叫到蔡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蔡在我後穴里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腰，掐到我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滑到陈伸手把我接住。
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泥地上才凉。
阿明这时候把我从泥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牀板上，坐下时牀架在泥地上滚了一声，他把我压到他腿上，压得我的背撞到他胸口。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你到底记不记得。」
阿明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我整个人往他怀里软。
我说我没有替他数过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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