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节算谁的。」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
「算我的。」
廖哥把板蜡搁到板架上,搁蜡的手顺势扣住我後颈,扣到我整个人往前,撞到他的胸口,撞到他胸口的肌肉在我脸侧顶出一道沟,沟里是汗,汗被灯照得发亮,亮到我鼻尖上也沾了一层。
他另一只手往下,往下时把我的裤头一路扯到脚踝,扯到脚踝时他把我往板架那一格上一按,按到我背抵着冰的板面,板面的凉从肩胛一路渗到腰,渗到腰我整个人贴紧了板架,贴到我两手撑在身後的板面上。廖哥跪下来,跪到我两腿之间,跪到我伸手就能摸到他後颈,手却停在半空,停在半空是因爲他抬头看我,看我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
「含。」
他说,说完把手掌压到我後颈上。
我把他的龟头握进手里,握到龟头在我掌心里一跳,跳到我掌心那一层皮自己收紧。他的龟头比我想象中粗,粗到我拇指和食指圈起来还圈不满,圈不满我就先含前端那一颗,含到舌尖压住尿口,尿口先渗出一点清液,清液滑到我舌面上,咸里带一点海水的味道。
廖哥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插进时不收紧,不收紧到我以爲他要把我放开,放开的手却在我後颈上一按,按到我嘴里往深处走,走到龟头抵到我喉咙口,喉咙口一缩,缩到他整条都埋了进来。
他操我嘴里操得很稳,稳到每一顶都到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地方被我喉咙顶出一声闷响。灯在柜台那一头亮着,亮到板架这一头只剩一片斜的光,光落在他背上,落到他脊沟里一路往下,沟里的汗流到我手背上。我手背上的汗和他的汗混在一起,混到我分不清哪一滴是他的,分不清我就把手掌按到他腰侧,按到他腰侧的肌肉在我掌下跳了一下。
廖哥不催我,不催到我以爲他忘了我还跪在他两腿之间。店里的灯只有柜台那一盏,一盏灯照不到板架这一头的全貌,照到的只是一条很窄的光带,光带从他脚踝往上爬,爬到他小腿上那一层晒脱的皮,皮翘起来一小片,一小片被光带着,亮到像旧船底上翘起来的一块漆。翘起来的那块漆下面是一层新的皮肤,新的皮肤被水泡过又晒乾,晒乾之後颜色比旁边浅一圈,浅的那一圈在他小腿上绕了半圈,绕到像谁拿一支很细的笔在他腿上描了一道。他小腿上还有几道板绳勒出来的浅印,浅印一道一道横着排,排得很有规矩,规矩到像草蓆上压出来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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