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志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老板身上抖了一下。
「你们三个要不要算一下这一格几个人。」
阿志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我被锅炉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老板说算，算到我全赢了。
我说他们两个都疯了。
阿志这时候把锅炉房那一台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烧锅炉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自己跪到我腿边，跪下去时他自己张嘴接过去，接的方式和他烧锅炉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阿志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烧锅炉的人这一格是新的，你别绷。」
阿志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胸口上，压得我被锅炉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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