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得平,像在念货单。
美代的背贴上老板的背,软肉压着旧疤,压得老板肩沉了下。
「年底以后呢?」
她问,声音里带了火,火像锅底烧干的焦。
「年底以后,老板是雇员,不再是老板。」
高木桑把眼镜摘了,用衬衫角擦镜片上的雾。
松永从池里坐起来,肚子浮在水面,水从他腋下漫过去。
「高木,我压的钱算不算进那笔钱里?」
他问得认真,认真得像柜上记账。
「算流水,不算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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