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睡。」他说。
「他没让我睡。」我说。
他看我,看得很慢,看得我背上的红更烫。
他伸手,用拇指擦我嘴角,擦得很重,重得我皮肤响。
「进来。」他说,「帮你冲。」
我进去,锅炉间的火还没灭,火光在他腿上跳,跳得他影子贴在煤堆上。
他把我按到木箱上,木箱上有煤灰,煤灰在我臀下磨出凉。
他解裤子,裤子解得很慢,慢得像在等我讲什么。
我没讲,只把腿分开,分开时煤灰从我腿上落下去。
他进来时抹了油,油在他鸡巴上还是温的,温得像从池里捞出来的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