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脂机的踏板被擦干净,擦得发亮,亮得照出何柏棠的脚。
他站上去,脚掌压住电极片,片凉的,他脚趾蜷了下。
「数据要腰围,腰围要皮尺。」
「皮尺我拿。」
我绕到他身后,皮尺贴着他腰,皮尺上有昨天的油印。
读数的时候我胸口贴上他背,背上的肩胛骨撑成两片帆。
「体脂比昨天低。」
「低是因为昨天出力多。」
「出力多也算?」
「算,算场地具备授课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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