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脐眼里的精液被淋浴间的热气蒸出一层很薄的壳，壳在我呼吸的时候裂开一道很小的缝；另一边往下流，流到我大腿内侧那一层很淡的痕上，痕被精液冲开一条很长的痕，痕从我的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内侧，
流到膝盖内侧的时候我的腿抖了一下，抖得我的脚跟从水泥台上滑下去，滑下去的时候我的脚掌踩在地砖那层很薄很亮的水面上，水在我脚掌下面被我踩出一声很黏的响。
「第二回。」他说。
「第二回我还没出来。」阿岳在我穴里往前顶了一下，顶得我的整条脊椎从尾椎往上抽，抽到后颈的时候我的头撞到水泥台上，撞出一声很闷的响。
「没出来你排队。」何柏棠笑，「笑完我射。」
「射哪里。」林小姐在门口问。
「射纸上纸是我的。」苏建志把表格摊在水泥台的边上，摊的时候他的手掌在纸上推得很实，推得纸底下鼓起一条很小的泡，泡在他手掌下面破掉，破掉的声音被淋浴间那台花洒的水声盖过去。
「盖章要落点。」学徒把笔尖按在本子上，按下去的时候纸凹下去一小块。
「落点我写。」蔡宗玮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他自己后穴上那层很湿的粉，粉在屏幕的光下面亮。
「认退费。」苏建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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