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库门开了。
大队政委进来，三十八，证件上写着女，头发到肩膀，穿一件作训服，脚上一双解放鞋。她个子高，肩膀宽，胸口平的，但有一层软肉，脖子上有一道疤，剃过的地方。
她身后跟着五个新训的，一个个二十往上，全已成年。
她说岑哥，查内务。
我说政委我小卖部在队门口，不在库里。
她说今晚库归你，库就是你的内务。
段野站起来，喊了一声到。
她看他，说段野，你立正干什么。
他说报告政委，习惯。
她说你习惯没改，退伍四年了。
她说老规矩，你站我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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