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醒来以後会不会很痛。
不知道他会不会留下什麽後遗症。
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陪在他身边。
因为天亮以後,医院需要联络家属,需要安排照顾,需要有人签署各种文件。
她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
她不是没有想过直接走进病房。
她只是害怕。
害怕自己走进去以後,看见他躺在那里,身上插着管子,安静得不像平常的江予澈。
也害怕自己终於见到他了,却发现自己什麽忙都帮不上。
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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