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灰则把脚从小炉嘴边拿开,替我扣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他指头在我喉结上蹭了一下。我没躲。
馆长则跪到棺边,低头舔老周的脚心,舔得又长又慢,从脚弓舔到脚趾,舔完把大拇趾含住吞了。
舅舅则把脚伸到我脸边。他讲:「舔我。」我则低头舔他脚心,他脚心咸的,挂着精。我一记一记舔,舔完吞了。
小炉把拖把从门後拿起来,把长凳上那摊拖乾净,拖完立在门後。规矩。
天快亮。铁门外有人走过,鞋底软,没声。馆长讲:「谁在门外。」没人应。门缝里塞进一张纸。
老灰捡起来。纸上讲:底层活位三个,今晚变四个。落款是馆里会计。馆长把纸摺了,塞进褂子兜。
舅舅把白布重新盖到自己腰上。他讲:「阿凛,今晚你守的是我。」我讲:「守到啥时。」他讲:「守到你妈回来。」
我坐在长凳头,後穴里还撑着两样东西的余劲。我把灯从门外摘进来,搁在舅舅脚边。
天亮前老周躺回棺里,白布盖到下巴。舅舅的手搭在我膝上,掌心是热的。他讲:「明晚换我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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