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群交墙里大的出来挨八十张嘴

        天没亮,墙缝自己开到底。开到底以后从缝里走出来一个整人,从头到脚一身砖灰,眉毛里是灰,嘴里是灰,一个男人的身子,胯里有一根,根底下还有一道屄,根像墙里的砖,屄像墙里的缝。他跨过门槛,第一句讲交租,第二句讲:「我找王老六。」门槛上站着的王老六脸白了,账本掉在砖地上。两个王老六对面站,一个一身砖灰,一个夹着账本。墙里大的讲:「我是头一个王老六,头一个催这身子的。你是第二个,接账本的。我欠墙里的租,今日自己出来交。」

        二娘绕着他走一圈,从前面看,从后面看,讲:「这个已成年,出来就成年,屄开着,根硬着。」小跨从人群里挤出来,两只大脚分开站,她胯里也有一根,讲:「他跟我一样是跨的性别。」墙里大的讲:「我不是跨的,我是两头都有。墙里那个两头都有,墙外那个只有一头。」他伸手捏小跨那根,从她胯里拔出来半寸,讲:「你的短,我的长,你的归我比。」

        第二个王老六把胆子捡回来,把账本拾起来,带八十只脚进门槛。头一个王老六看账本,讲:「我墙里画的账比你这个长。」他咬破指头,拿血在墙上画,一道一道,墙上全是道。王老六讲:「太太,他的账在墙上,我的账在纸上,哪个算。」我讲:「都算。纸上的抵身,墙上的抵屄。」

        头一桩归我,双龙入洞加拳交。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又深又稳;前任的整只手从后面塞进我后穴,拳交塞到底,指头勾着我里头那块软肉;墙里大的那根从前面顶进我嘴里,冠头抵到我喉咙,一吞一吞。三样东西进我三道缝,三道缝的水一起淌在砖上。挑水的把我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三条缝,又一根鸡巴在三条缝里抽插,乳交比操穴还紧。我讲:「四道缝四样东西,还差一样。」墙里大的把那根从我嘴里拔出来,抵着我小腹,讲:「第五样在墙里,你等。」

        第二桩归那孩子,恋童。他已成年,他两个月,他胯里那根已经硬了,屄也开着,屄里粉的,根上翘的。八个男人轮着挨他:嘴里挨一根,后穴里挨一根,屄里挨两根,双龙入洞——两根一起进他一道屄,一根顶前壁一根顶后壁;一个拿整只手塞他后穴,拳交塞到底,他两条腿发抖;一个把脚弓递给他,脚趾一根一根收,足交换成他捋。他一声不喊,末了射在砖上,射完抬头讲:「交一桩抵一日,我抵八日。」王老六在账本上画了一道。

        第三桩归小跨跟墙里大的,跨性别双龙。两根鸡巴并成一根,双龙入洞,进墙里大的后穴。墙里大的后穴紧,紧得像墙缝,两根一起进一道穴,一根带砖灰一根白。小跨两只大脚不闲,脚弓夹住第二个王老六那根,脚趾一根一根收紧,足交捋得墙眼里头一声一声闷响。两个化妆的女客把她拖到墙角,一个捏她那根,一个把她两只脚抱在怀里拿舌头舔脚心,一个把她一只脚含到喉咙里,呕了两声,另一只脚踩在那人鸡巴根上捋。她射在女客手背上,讲:「你们两个也验验,验你们肚子里有没有我的种。」一个女客讲:「验不出,你根太长,顶穿了。」

        第四桩归乱伦。头一房太太坐在砖地上,左边小砖跪着含她胯里那条肉,右边小杏跪着舔她骚穴,她两只手一个按着儿子的头,一个按着女儿的舌头。墙里大的走过去,看她,讲:「娘子,我在墙里三个月,你屄里还是猪油味。」头一房太太讲:「男人,你出来了,你交租。」她张开嘴,把她男人那根含进去,一吞一吞。小砖讲:「爹,你早出来为什么不出来。」墙里大的讲:「我在墙里等你长大。」那孩子爬过去,把嘴贴上小杏的奶子,吸了两口。头一房太太讲:「杏儿,你弟弟吃你的奶,你爹也吃你的奶。」墙里大的把那根抵在小杏另一只奶子上,在奶缝里捋,捋得小杏已成年,她跪在那里不躲,讲:「爹,你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

        日头正中,八十只脚换成八十张嘴,灶房开成一处群交。挑水的在奶缝里,泥瓦匠的手在我后穴里,小跨的脚弓夹着陈四从墙缝里出来的那根,二娘那根抵着二叔的后穴口,头一房太太的嘴含着小砖,小砖的嘴含着他娘胯里那条肉,小满已成年,跪在墙眼边吞她哥陈四的冠头,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小杏的嘴含着墙里大的冠头,孙寡妇的舌头在奶缝里,那孩子嘴里含着他哥陈四的冠头,后穴里挨着记账后生的根,屄里挨着两个泥瓦匠的根,两只脚被化妆的女客抱在怀里舔。我的四道缝一起往外淌,墙里大的那根重新抵在我嘴里,墙里的心跳跟我的心跳一个拍子。

        认第三个父。第二个王老六把账本摊开,挑水的、二叔站成一排。那孩子上去一个一个舔冠头,舔挑水的,讲:「这个有井味,不是我父。」舔二叔的,讲:「这个有灰味,是我叔,不是我父。」墙里的大把自己那根冠头递过去,冠头上带砖灰。那孩子舔,舔到一半抬头,讲:「这个有砖味,我爹在墙里。」王老六在账本上画了一道,讲:「太太,父认了三个,还剩一个。」我讲:「还剩一个,你明日再来。」他讲:「我明日不带脚来,我带媒人来。」

        拳交一桩归王老六。墙里大的把第二个王老六按在砖地上,裤子扒到脚踝,整只手抹了猪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塞到一半王老六喊,塞到底在他穴里翻了一面,翻过来穴口合不拢,水一直淌。墙里大的讲:「兄弟,你接我的账,你也得接我的穴。」小杏已成年,她爬过去拿嘴堵住王老六,他喊不出,喊声在她喉咙里闷响。她讲:「二叔,你后穴开成第二道缝,墙里的缝跟墙外的缝就通了。」王老六两条腿发抖,讲:「太太,这不算租。」我讲:「这算抵。你催身一日,我抵你一日。」

        日落前还有一桩归孙寡妇。她跪在那孩子跟前,拿舌头舔他胯里那根的冠头,舔得又深又慢,舌头往里顶,顶得那孩子失禁了,尿淌进她嘴里,她一吞一吞咽下去,讲:「娃,你尿里也是灰味,跟你爹一个样。」那孩子讲:「我爹在墙里。」孙寡妇讲:「我知道,他在墙里讲过话。」小跨两只大脚从旁边挤过来,脚心朝上,脚弓夹住他那根,脚趾一根一根收,足交捋得他第二回射,精淌在孙寡妇手背上,她拿去抹在她干奶缝里。王老六在账本上画了道,纸果然不够了,他把账本翻过来接着画。

        夜里两个王老六在门槛上对面站。墙里大的讲:「兄弟,明日我回墙里去,你进来试试。墙里那个乏了,墙外这个该换换。」第二个王老六把账本夹紧,不讲话。二娘把两把钥匙合成一把,插进墙里大身上那道屄,一转,开了——里头不是空的,里头是砖,一层一层砖,砖缝里有心跳,心跳里有一本账。我讲:「他身上开出一本账。」二娘讲:「太太,这屋里的账全写在缝里,越写越深,深到底就是屄。」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日账就记完了。」我不讲话,看墙里大的往墙缝走,看他自己走进他出来的那道缝。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如今两处一起跳,一处在他肋里,一处在我小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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