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问哪一项。段队长说通道他复核了，车他复核了，人他复核了，剩下一项是他自己那一项。他说完把衬衫口袋里那小盒凡士林掏出来，放在桌上，盒子压住年审表格的一角。
老板在旁边看着，把杯子放下，说苏蔓你陪段队长走一走。苏蔓说好。段队长说走的地方他挑，挑的是他那辆车，车头朝外，后头空一米。老板说明白，他让人把车灯关了。
苏蔓跟着段队长走到那辆车后。车是黑色的，车尾对着茶桌这一头。段队长把包放到车尾上，包压住后备箱盖，他从包里掏出那副橡胶手套，手套在口袋里揣了一晚上，橡胶上还有一点白。
他挖了一块凡士林，抹在手套上，抹得比上回多。他让苏蔓背靠车尾站着，站的时候把两只手搭到车尾上，搭在后备箱盖的边上。苏蔓的手搭上去，铁皮凉。
段队长站在她身前，两个人的肚子之间隔一个拳头的距离。他先量她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按过去，按到指节上那两块烫疤，按了两下，松手。然后他把手掌从她手腕往下压，压过虎口，压到手背，手背压着铁皮，铁皮上凉，他掌心热。
他另一只手掀她的裙子，裙子往上卷，卷到大腿中段停住，停住他用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碾，碾到腿根，停住，让那块肉自己跳了三回。
苏蔓的后背压在车尾上，铁皮压着她的肩胛。她的手在后备箱盖边上攥住，攥得指节发白。停车场里的曲子从柱子那边传过来，一拍一拍，她的手指跟着拍子收紧。
段队长把中指探进去，探一寸停两秒，再探一寸。他探的时候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扶着，扶得很稳，像扶一个他检查过的东西。探到第三寸他把手指弯住，往里勾，勾得苏蔓的膝盖往他腿间磕了一下。
他把她的手从车尾上拿下来，把她整个人往车尾上按，按得后备箱盖响了一声。停车场里有人回头，回头的人看见的是茶桌边上的老板，老板举了举杯子，说没事，风。
段队长把整只手压上去，掌心盖住，五指收拢。他握得很稳，握完一松一紧，松紧跟曲子的拍子对得上。苏蔓的腿并不拢，并不拢他就往里顶一下，顶一下她往车尾上陷一分，陷到第三分她整个人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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