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斗把剪子从我鼻子里抽出来，剪子头上一层白。
他说满斗哥，剪子我擦擦还使。
我说你他妈。
陈四水在我胸口上射了第三次，精液从我乳头缝里往下淌，淌到我肚脐。
瘦的射了第四次，射在我胸口另一边的缝里，跟陈四水的混在一块。
阿灯把脚从我腰上挪到我肚子上，脚心上下擦我乳头，把我胸口那点精液擦匀了。
他说满斗，我给你抹匀。
我说阿灯你他妈真会过日子。
门外那个人把我从案板上拽下来，让我脸朝上躺到洗头床上，脖子卡进坑里，把腿盘到他腰上。
店里挤着二十几个人，这张椅上两个，洗头床上一个，案板上一个，门口水桶上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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