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徽心知对方怎么看自己,也就没再继续杵着,转身准备走了,不防有人站在他后面,一下差点撞个满怀。原来是程城,他手里的咖啡全洒了,身上的西装也被弄脏,邬徽一愣,然后道歉,“对不起”

        “是我站的位置不对。”程城说。

        邬徽没继续和他争这错到底该谁背,只掏出手帕替他擦弄脏的地方,没擦几下,程城就按住他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邬徽顺着力气收手,“这件衣服可能我让人去给你送洗吧,顺便买件新的回来。抱歉。”

        “是我该说抱歉,前几天……”

        邬徽立即打断了他,甚至咧着嘴笑得很开心,“没事儿,你说的都对,说事实怎么了,谁也没资格不让别人说事实,你是我的老同学,就那么几句话,我不会介意的。”

        说话间,邬徽才发现片场都没什么人了,结束一天的拍摄,大部分人都累了,只恨不得早点回去洗澡睡觉,谁还有闲心继续把时间浪费在这儿。

        程城原本要讲的话似乎都被邬徽那无所谓的语气给堵回去了,他手握成拳放在嘴唇上抵了一下,缓了缓才继续开口,“你上次说过几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

        邬徽没想到他还会有和自己叙旧的想法,其实程城就算只这样站在他面前,他都觉得很难受,那天程城对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这些天几乎时时刻刻在他脑海里回放着,他当时语气眼神,嘴角的弧度,甚至他身上淡淡的男用香水气息,都像一根根利剑朝他的心口攒射过来。

        但他现在还这样自虐地和他说着话,仿佛灵魂出窍一样机械地应答着,“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

        程城似乎笑了一下,然后拉着他往外走,邬徽上了他的车,两人到了一间法国餐厅,邬徽隐约认出是圈内人开的,私密性良好,他从前来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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