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这么变态,自己有很大的概率会管不住扑通扑通跳的心。
邬徽出了一会儿神,接着微微摆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奇怪想法,稍微放松了压着生姜的力道,趴在崔仲临的胸口,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看他,伸手捏住崔仲临现在唯一可以呼吸的鼻子,“主人,你不喜欢生姜吗?”
崔仲临大概已经要从刚才猝不及防被邬徽制住的错误境地里反应过来了,他一把钳住邬徽的两只胳膊,吐掉堵在嘴里的生姜,然后双腿迅速一绞,两人瞬间就颠了个位置,他将邬徽完全压在了身下。
邬徽手脚都被锁住,但并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而是软绵绵地扬起脑袋吻住了崔仲临。
嘶真的好辣。
崔仲临任他亲,同时钳着人的力道也放松了,邬徽就在这个时候又将双手双脚都挣了出来,手紧紧抱着崔仲临的脑袋,腿死死夹着崔仲临的腰,对着他又磨又蹭。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崔仲临掐住邬徽屁股尖上的一小块肉,用力拧了拧。
“哪有。”邬徽眼珠子一转,继续凑上去啃崔仲临的嘴唇,于是两人间才被崔仲临拉开的一点距离又叫他给合上了,理直气壮道:“分明就是你借故发作,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我和林以函什么都没有,偏偏你要搞出这么大阵仗。”
“哦?”崔仲临狠狠咬了他的舌尖一口,“所以你在说我没长眼睛?”
“嗯。”邬徽一边躲着崔仲临咬他的牙齿一边讨好地贴着他蹭,“你有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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