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希望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对吧,所以说……”
后面的话梁翡其实已经听不太清了,他只能含糊其辞的都答应着,他不知道的是,男人是因为他刚才水光涟漪的那一抬眼被勾的彻底忍不住了,再加上龟头被穴内吸的发麻,小腹一紧。
男人突然就将他整个抱起,没有一丝扩张前戏的直接肏了进来,虽然有水的润滑,但梁翡的女穴还是很窄很紧,猛的插进来一下子夹的两个人都不太好受,压抑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响起,比浴室内热气还要烫的让人耳垂一颤的呼吸喷撒在他颈侧:“为什么答应她……”
像是不满意他答应闫兰的要求,梁景安不给他留一点喘息的时间和空间,凸起的龟头狠狠的擦过内壁的柔软褶皱,用柱身的青筋来回操干湿滑的甬道,势要将他彻底肏开肏烂的气势,凶狠又毫无规律的抽插将梁翡的理智彻底肏没了,抱着爸爸的脖子,仰着头享受着这种空虚被全部填满的快乐。
“不……不能让妈妈,啊……发现……”梁翡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没有被水流声遮盖住,他现在彻彻底底的完全被欲望驱使着,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吃爸爸肉棒的小怪物,但不管怎么样,他都还记得他和爸爸的事绝不能让妈妈知道,或者说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梁景安其实已经听到闫兰离开的声音,但他没有告诉梁翡,他厌恶闫兰当年用手段得到了孩子,再去他父亲那里用孩子捆绑着他结了婚,但此刻又很庆幸,还好梁翡被生了下来。
因为闫兰的原因,梁景安一度都很排斥身体自然产生的性欲,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进研究院去外省工作也是他主动申请的,意外的是,这次回来之后,他才得到了专属于他的宝贝。
看着儿子现在淫荡又可爱的模样,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又舍不得将他弄疼,这么想着,原本粗暴操干的动作就慢了下来,他要一点点的将梁翡完全拉到自己身边来。
梁翡本来还随着那种疯狂的频率起起伏伏,满身湿哒哒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水,可爸爸的速度突然慢下来之后,他又痒起来了,这种缓慢的磨蹭让他能感觉到性器的顶端推进到每一寸内壁时的酸涨,比起强烈的肏干这样慢吞吞的抽插让他更加忍受不了。
随着肉棒一点点往身体深处钉入,梁翡全身的重量都几乎是坐在了爸爸的肉棒上,前所未有的深度让龟头轻易的就顶到了蓄满淫水被坠的下垂的宫腔外壁,反反复复的对着那弹性柔软的地方轻轻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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