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爸爸,救救我……
梁景安看的心头重重一跳,正好拿到了毯子,一拉开将梁翡整个人包裹起来抱上了自己腿上,让他整个人都靠在自己怀里,借着毯子的遮挡拉开了裤子拉链,将炽热的性器释放了出来。
手指退出一点,潦草的入口处扩张了几下,勉强能挤进两根手指后,梁景安然梁翡坐在自己小腹上,双指一齐插到底,将那层处女膜顶的向内凸起,但因为弹性还没有到要被捅破的程度,掰开他的双腿,另一只手也伸进毯子下,一手握住了两人的性器。
在梁翡的阴茎贴上爸爸的肉棒那一刻,他被烫的整个人又是狠狠一抖,如果能看到穴内的情况的话,他身体的抖动让穴内的手指将膜捅到几乎快要变得透明超薄的位置。
内部最深处这种快要撕裂的疼痛和穴内被撑的又涨又满的舒适感让梁翡根本无从分辨,他到底是为什么什么哭的,只有眼泪和被爸爸握在一起上下撸动的两根肉棒一起滴落着隐密的液体。
被毯子遮盖住的一阵不太剧烈的起伏后,溢出些不明显的气味,被风一吹就散了许多,梁翡急促的呼吸一滞,发出一声轻到几乎不可闻的满足喟叹。
他满脸潮红的侧头窝在爸爸肩膀上紧闭着眼睛,全身的血液还在沸腾中,平复不下来,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很热,很黏,但梁翡一点都不想起来,不知道是汗还是冲动后交合的性液,但他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多了丝亲昵的温存。
回想起那种完全被支配的可怕频率,想要射精的欲望一直被强制压抑着,直到和爸爸一起释放后才得到了一丝喘息,他刚刚都差点以为自己会忍不住直接在车上大叫出来。
毯子下的狼藉到底是要收拾的,梁翡软着身体任由爸爸一点点摆弄他,用毯子草草将他擦干一些,顺从柔软的样子让男人低头看下去的目光从微湿的睫毛落到被他自己咬红的下唇,再到手心指间的触感,帮他收拾干净刚要从他裤子里抽出来的手明显停留了一下,才不舍的抽出,回到他肩膀搂着人让他靠的更舒服些。
梁景安压下心中不停翻涌的欲望,他没要够,想要进入梁翡更深更热的地方的念头越发控制不住了,抿了抿唇,转头看向窗外,脑中想的却是那些细腻柔嫩的滋味。
本来只是装睡,没想到却真的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很热很潮湿,等梁翡被轻轻叫醒的时候,额前的头发都有些被汗打湿了,微微有些快要遮住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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