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傅跪在案尾,鸡巴抵住沈瑛穴口左侧;沈珩跪在右侧,棒抵住穴口右侧。两根棒同时挤进去,挤到一半卡住——肠顶之上压着宿玉和胎,再往里便是那团豆大的东西。
“父灌重些。”萧烬说,“朕要你们灌到胎边上。精落在胎上,册上才有凭据:男妃之嗣,君种父精同灌而成。”
沈太傅白须抖着,挺腰灌到底;沈珩掐着弟弟的腰迎上去。父亲先泄,两注精溅在穴口翻出的肉上;沈珩随后泄了三注,全射进同一个穴里。沈瑛弓起腰,铃铛乱响,腹上涂满父子二人的精,混着自己淌出来的浆水,黏成一片。
“父灌子亦灌。”甄丸报,“记:沈家三丁同穴,精落胎边,验种留田,记四笔。”
未时初刻,第五笔:皇帝亲灌压胎加双管并授。
萧烬握着自己硬透的鸡巴走到榻尾,把沈瑛穴里的宿玉取出两根,只留一根细玉垫底——大典第四日的新规矩:宿玉减一,双管进二,君种直落胎位。
他抹满膏,一挺而入,灌到底,压住那块胎,抽送起来。操得极重,沈瑛的尖叫终于撞碎在殿顶金漆上,红绳崩断,穴口塌下来合着棒绞紧。三注之后,皇帝泄在穴里,泄得沈瑛弓起腰,肠壁痉挛,把皇帝半根东西绞在里面出不来。
“下种第五回。”甄丸报,“记:母妃沈瑛,已成年,跨性别之身,君灌压胎,精灌十六回,留田不出。”
未时二刻,大典第四日第六笔:副册开例,侍卫承恩加验穴等。
丹墀下出列三人:陆侍卫、周侍卫、新补的卫队赵班头,皆已成年,年二十上下。萧烬令甄丸逐一探穴验等,报在册上:陆侍卫穴紧可受二指;周侍卫穴松可受全棒;赵班头穴硬色深,册上注了个异字——他自小便被人灌过,穴口起茧如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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