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点头,没有多问,只简短道:“随便看。有事喊我。”

        阿琅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狼耳竖着,像在护着,又像在等她发话。苏晚侧头看他一眼。

        “你今天有自己的事就去做。我自己转。”

        阿琅犹豫了一下,尾巴尖轻轻甩了甩,最终还是点头:“那我在北边猎场。有事让石岩喊我。”

        他转身离开。苏晚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消失在石板路尽头,才抬脚往村落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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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不大。

        大约三十来间屋子,沿山势错落分布。石墙厚实,木头梁柱露出年岁久了的深色裂纹,屋顶大多用兽皮和干草铺就,偶尔有几处用骨板压着防风。地面是不规则的石板路,缝隙里长着细草。空气里混着木柴烟、兽皮、泥土,还有淡淡的、属于雄性的体味。

        苏晚先往水源的方向走。

        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上流下,在村子边缘被石坝拦住,形成浅浅的水潭。几个兽人正蹲在潭边,有的在洗兽皮,有的在用粗陶罐打水。他们见到她,动作都顿了一下。

        其中一个虎耳的男人最先抬起头。橘色短发,一对圆钝的虎耳微微向后,肩背宽厚,手里还攥着湿漉漉的兽皮。他看了苏晚几秒,喉结滚动,却没有立刻靠近,只是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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